玖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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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于满意。爱默华爱生活爱松饼熊吉太太。

[9个故事汇]血玫瑰

那个人让白戈有些抓狂了。
日上竿头下是枯涸的田野,是激荡微凉的浪涛。
双膝着地,黑色整洁的西装裤沾满沙土,平展的白衬衣上一丝不苟的打好领带,苍白的脸冲向地面,热度在发间散开,胸口的白色晕染了血意。玫红,深红,暗红的干涸。
右手凝住一样的,高高举起,玫瑰刺嵌进手里,血珠滚落染红了袖口。阳光在层层花瓣间生存,玫瑰驱不走寒意冰凉。

白戈一闭上眼就是那个人了。
突然一个瞬间,被捏住喉咙瞬的拉到那人面前,苍白毫无血色,发梢处也是血渍,滴落滑落在白戈面前的沙地前。白戈好像被扼住咽喉,气息卡在气管,心脏骤停一下后急促的跟上拼命跳动。
他突然笑了,森然的牙齿正像在啃啮白戈的骨头。

"小姐,别太贪心,玫瑰,心脏二选一吧。"

火箭的肩膀忽然一沉,肩头窜过凉意。
"we are always here."
火箭顿了一顿,头也不回的向前大步走。
"咂,这雨有点咸。"
他们知道火箭听见了。
火箭知道他们在。

[9个故事汇]

月光勾窗棂,拂柳纤纤搭檐头。
我彳亍河边,渴望一场轰烈而色情的爱。
他是夕阳的产物,是光尽头的儿子。
生于光,长与夜。依赖黑衣却留恋最后一缕光芒。
我要的是缱绻的黑夜,我要的是不绝的夜。
这场表演超脱性别,高尚的词里容不下冷眼。
这是一次不论"贞操"的ai。
干净的色情是坦诚以待,是连绵的溺爱。
这是不是色情?我已无畏。

ノBye~啦

这个暑假最后几天突然想写文。
也写的很开心呀。
同人,书籍衍生写的都很开心。
虽然文笔一堆渣,但真的很开心。
也很感谢 @是月白还是夜白  @默华华华华华华华  @苌蕊汐芷 能给予我帮助和鼓励。听我瞎bb叨。
可能接下来三年写文的几率就很小啦。

惟愿未来还有如今一成不变的热忱。

许三观卖血记『李血头自述』

我是一个血头。
这个职业很吃香,掌控这些穷人体内黄金的输出。
我家的新鲜玩意从来都不会少,日子赛旧时皇上啊。农村人没啥新奇有趣的,就塞些新鲜的瓜果。
我就坐在这张桌子后面的木头椅子上。
一拍桌子,就能决定了那来人的钱运。
堪比那桥头算命的瞎子。

呸!
这些农村来的乡巴佬,每次来卖力气都是喝上十杯凉水,总有一天撑坏那些乡巴佬的尿肚子。
嘿。
这次还带了个生面孔。
嚯!
初来乍到,尿肚子盛不下多少水。
这次的血浓嘿。

我想着就笑了出来,顺着三人奇怪的眼神,我捂上了嘴。
这次这么浓的血可不敢再因测血给溜了。
“咳咳,兄弟,我看你也投缘,这次这一碗血就当见面礼,你就直接去抽血吧。”
瞧把这傻子高兴的。

几十年匆匆而逝了。
我也花白头发,血头这事这年头不好做。
闹饥荒,身子骨里都没力气,连走到血站的力气都不想耗,就算来卖,那血珠子飘得呀,好像能连身子一块跑到那天上去一样。
虽然没那么多“上供”,但日子凑合过。

这几年之前内个城里傻子,绿帽王,万年老乌龟再没来过了。
许是日子好了,没必要卖力气了。
哎……我的日子不好过喽。
年轻的血头顶替了我,我家里老小也没了吃饭的来源。
我这么多年,只会收礼送血,我还能干什么。
老小都要饿死啦!一起天堂快活去吧!

牢骚发是发。吃饭还是问题。
左思右想。
我去卖血吧……

真可笑,一代血头,众人巴结,如今风水轮流转。
我倒立在桌子前头,拼命喝水,等着血头一拍桌子。

冰凉的针管插进我热腾的血管里去。
我能感受到力气在消失。
头脑有些发虚了,眼睛有些睁不开,半睁不睁在那里。起身后,脚下似乎踩着一团棉花,双眼一黑,晕了过去。
我被放在医院门口休息,我胳膊撑在地上,勉强起身,头揉了揉太阳穴,跺了都发麻的双脚,缓缓像小酒馆走去。

我一拍桌子。
“一盘炒猪肝,二两黄酒,黄酒温一温。”

求你和秃秃一定要好好的,好吗。

七夕快乐

攀上枝头的是一弯弦月,冲出躯壳的枷锁,穿越薄土,魂魄腾空。完好无损的模样,没有血迹斑斑,没有尸体腐烂。因为这是魂魄。
望向月亮,伫立峡谷之间,抬头仰望,悬崖边似隔千里之远。
轻踩莲步,脚一步又一步借冥冥空气中的阶梯,向明亮奔去。
这里是那人的故乡。挚爱葬在此处。
不甘却无奈。
手中升起一团灰湖绿的火焰,星球上各处都扬起尘土,尘土飞旋在空中形成漩涡。
微小的漩涡萦绕在火焰周围,焰火渐渐灭了。
漩涡每一粒都静静堆在手心。
绿色的魂魄体,模糊了,透明了。
那股未知的力量消亡了。
少女眼里冷酷中的一缕柔情无限扩散……
大哭是唯一能做的,最后做的事了。
哭自己有情人无法团圆。
哭自己生命的再次消亡。
哭自己无法安葬挚爱。
哭自己永久欠下一支舞。

哭声中含着利剑刺穿的血腥。

气力衰竭。

拥着一团土魂飞魄散。

Immortal


     苦难或悲哀,恍惚间,四十年也过去了。
     楚雁潮又一次来到这个熟悉的坟头之前,机械地抬起胳膊,小提琴架在肩头,目光呆滞的望向坟墓,僵硬的拉起来熟悉的一曲梁祝。
     梁祝还是曾经熟悉的梁祝,只是蝴蝶不会再次起飞。这么多年来,悲痛折磨着楚雁潮,令这个青年人喘不上气来,但已达花甲之年的老人,痛苦倒也逐渐习以为常。
      激情衰减了,痛苦习惯了,唯有爱意永恒。
      "老师,永恒的英文是immortal。但他的名词呢,是神仙。那爱是永恒,也就是爱似神仙了啊!"
楚雁潮如今还能想起来,新月坐在病床上捧着课本的模样。墙是白的,地是白的,床单是白的,被子是白的,病服是白的,新月,那个姑娘的双唇也是白的,唯一有色彩的就是她的眼睛。
       她的眼睛流光溢彩,她的眼睛包含日月星辰,她的眼睛是星星撞击海平面时迸发的夺目之光。
        新月的眼睛里包含着熊熊烈火。
那是爱情的火焰与光芒
那是文字的耀眼与魅力

         一曲梁祝终了,照例放下一朵白玫瑰。
纯洁的白玫瑰,穿透阴阳两界的白玫瑰。
唯有白玫瑰,才能穿越生死之隔,寄托绵绵爱意。

       楚雁潮六十来岁了。
       却一直没有共度余生的另一半。他心里已被那个巧笑嫣然的女孩子占满了。
        他还坚持在岗位上,照料那一棵巴西木,遥遥的眺望27号宿舍。

他每年都会来,一曲梁祝配一只白玫瑰。
后来啊,老人病逝了。
他走的时候,脸上是笑容,手里握着一朵白玫瑰,手心刺出的血染红了玫瑰底端。
按他的遗嘱要求,将他翻译过的鲁迅先生的作品一同火化,骨灰与书的灰烬一起在罐子里埋在新月坟旁。

唯见江心秋月白【一】

都给我看!

是月白还是夜白:

一、唯见江心秋月白
白城是一座滨海城市,在一个不为人所熟知的角落里,有一个古朴的村庄——白头村。
村里流传着一句话:你若要找我,便一路到白头。


江家和叶家是邻居,江月白比叶烊大了三岁。
但江月白是在叶烊上小学的时候搬来的,江家是座不同于叶家小洋房的老宅,古色古香。
叶母喜欢摆弄各种花花草草,阳台上、门庭前,吊兰啊,兰花啊,玫瑰啊,一盆接一盆,还种了不少中药草。
两宅是对门,两家不是对家,和睦相处,两家大人忙的时候孩子也互相照应。
只不过叶烊有一次吃了江月白炒的菜差点挂吊瓶,没事儿,问题不大,这不活蹦乱跳会吵架的嘛。


江月白高考的时候报考了某知名电影学院。
江月白艺考的时候,因为表演的太过认真,险些跌倒。 叶烊信誓旦旦要考上一中。
叶烊中考的时候,因为对数学的太过“热爱”,直接跪在了数学。


所以后来,叶烊只考上三中。
而江月白成功考上了某知名电影学院的表演系。


八月,是个改造的季节。
江月白北上去接受烈日的洗礼。
叶烊留在原地接受阳光的沐浴。


“军训第三天好玩吗?”江月白晚上洗完衣服回了宿舍,直接瘫在了下铺床上,举着手机给叶烊发微信。


消息刚发出去,对方秒回:“好玩个锤子。”
“站军姿十分钟打底汗流浃背,蹲得让你头皮发麻,躺得让你腿酸。”
“面朝太阳,身心舒畅。”
“哎哟我去,教官还吐槽我们早餐把馒头和蛋糕都吃完了没给他们留。”

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给人家怼回去呀。”


“实不相瞒我还真想这么干,但是他罚我怎么办,不行有点怂。”


“你们班同学怎么样?”


“还行吧……有一些是之前初中就认识的没什么大问题……”
“倒是你,学校的漂亮小姐姐是不是特别多啊?!”


“没注意。”


“得了吧……到时候别两眼放光流口水,在学校里丢人,没谈过恋爱的纯情少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——”叶烊看着对话框里面自己发送出去的文字,确实,表演系的肯定帅哥美女少不了,但是就是觉得莫名心里酸酸的。


江月白觉得这话题聊不下去了,“你在干嘛?”


叶烊“哧溜”了一口泡面才解开密码回复,“吃泡面,晚上没吃。”


“干嘛不吃???”


“这军训的学校伙食不行,去小卖部买了泡面。”


“行,你吃完赶紧睡觉,六点多就集合呢,我要先去睡了。”
“晚安小烊。”


江月白刚要关上手机躺下,没想到下铺陆北槐回来了,二话不说就往他腿上踢了一脚,“你大爷回来了!”
“成,小弟我回自家铺上去。”江月白起身爬上楼梯,上了自己的床位,倒头就睡。


手机的锁屏亮了几秒,又恢复一片黑暗。


“晚安。”